我实在不想浪费这些辛苦做出来的饭菜,硬撑着吃了两大碗。
饭后,我又切了盘水果,重新给她们泡上香茶。
静月对我的贴心“伺候”极为满意,毫不栗色的夸奖道:“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不亏是灵溪选中的男人。”
我当时正吃着橙子,听到这话差点没被噎死。
什么叫灵溪选中的男人?
这话怎么怪怪的?
更奇怪的是,这么歧义的话灵溪竟然没有反驳。
我老老实实的吃着橙子,小心的看了几眼灵溪,引得静月窃笑不已。
“有点出息行不行,这么怕你师傅干吗?”静月伸腿踢了踢我。
因为她是斜躺在沙发上,而我坐在她对面的小凳子上吃水果。
她这一抬腿,一抹风情悄然暴露。
我整张脸不受控制的涨红,红到耳根发烫,呼吸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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