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火蛇似乎通灵性,径直朝着前面而去,很快便追上了玃如。找到了目标,火蛇瞬间围成火圈,将目标圈在其内。玃如,停下了。
“150年了,没想到还能再次见到阳火。”玃如离开北海关已经150年了。
阳火逼停了他,他不是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兽。他很清楚,这条火蛇意味着什么。火蛇能够辨兽,因为阳火有神,御火之人操纵火蛇,火蛇能做他们的眼睛、手。而畏火是兽的天性,阳火对于异兽来说,一出现,所有异兽都将显出原形。兽龄低能力弱的异兽会被炽热的火焰烧伤,而他虽然能够在周身建起屏障,保证短时间内不被火焰所伤,但坚持不了多久。关键就在于御火之人,要破阳火,就要伤了操纵的人。
玃如清楚,能使出阳火,这次北海关派来的不好对付。但既然是要对付他,也不可能随便派个天师来。他白色的尾巴在半空中甩出一道弧线,他的头调转疾速奔向身后,白岸笙的方向。那就是操纵火蛇的人。
“贺琅,避开!”白岸笙大吼一声。她很清楚,玃如一定会来,早做好了准备。贺琅不是玃如的对手。
近了,更近了。玃如扬起前面的两双爪子,就快要碰到了,白岸笙的周身再次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再次起了火簇,玃如伸出的爪子猛地缩回。与此同时,白岸笙欺身上前,凑近了玃如,这是打算打近身战。
“白岸笙——”贺琅瞧见这情形,心中一紧。话音刚落,整个人也跟着飞了出去。异兽劲力常人无法企及,哪怕是天师也是靠着法器和法术获胜,都是远战,以气制胜。
他被驯服多年,无关道法和墨法之间的纷争,对于被驯化的异兽来说,面对天师有危险时,保护已经成了它们后天训练出来的“天性”,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
贺琅刚刚靠近,玃如白色的尾巴就像闪电横空劈来,还没劈下,贺琅已经感受到了那从颅顶上方传来的压迫感。他现出原形,身型闪过,然而尾巴却慢了一步,他只能忍痛做好断尾求生的打算。突然一道红光闪过,紧接着他听到了玃如狠厉中带着凄厉的叫声。
断尾,断的不是他的尾,是玃如。
白岸笙手持一把貌似斧头的兵器,而那斧头的刀口上还留有几根白毛。那是玃如的尾毛。异兽的体肉与毛发天生坚硬,普通的兵器无法插穿,更不可能斩断玃如的尾巴,除非……
白岸笙手上那把斧头不是普通的兵器,是上古神器干戚中的“戚”!
“刑天与帝至此争神,帝断其首,葬之常羊之山,乃以乳为目,以脐为口,操干戚以舞。”据传是当年刑天与黄帝交战时所用利器,墨法竟然将它交给了白岸笙。按道理说,只有墨法一派下一位主掌天师有资格使用这些上古神器。
如果白岸笙她将会是下一任主掌天师的继承人,那墨法耿衡又是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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