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周央说起来比你认识还久，她的事我可能不管？再说了，你没我办得成事？”

        周舟拉住李智朗的手用了力，李智朗还是站在原地，一点晃动都没有，他定了心，这让意识到的周舟忍不住皱眉。李智朗和他一样轴，认定了的事轻易改不了。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有什么话就当着他的面说。”周舟放弃了劝说李智朗，但与此同时，他也决定了，无论前路艰险如何，他一定会尽全力保李智朗周全。

        白什克的目光在周舟和李智朗二人间逡巡，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

        “异兽不被容于人世，北海关存在的意义就是清理秩序。人类有自己生活的世界法则，异兽绝于北海内，北海也有自己的运行准则。”

        “所以，我们生活的世界才没有人看见过妖鬼？”李智朗接过话。但是转念一想，刚刚白什克不是才说了，周央是死于妖鬼之手。

        “本应该是这样。”白什克好一会儿才再次开口。

        本应该……那就是实际出现了偏差，而那一点的偏差，害死了周央。周舟只想一层层深下去，弄个清楚：“那为什么妖鬼混入人世？”

        “北海关除了异兽，还住着人，像我一样的天师一脉，主分：道法，墨法，兵法，医法，阴阳法。五法纵横，其中以我道法和墨法为主。五法天师说到底也都是为关主管理异兽而生，可是，随着墨法一派近百年日益壮大，祖关主在其蒙骗之下，将北海关门大开，致使人间异兽横行。时隔百年之久，这些年月，我道法同兵法、阴阳法两脉费尽心力这才收复大半异兽，北海关门近乎关闭。也正是因为当年的北海之乱，关主离开北海，我们至今才将您找到。”

        周舟在心底将白什克的话一句句拆开了读：“我的先祖因为墨法开了北海关，放出了妖鬼，你说的异兽？”

        任何人描绘一件事时，都会下意识说对自己有利的话，白什克的解释里也不例外。周舟无法分辨出真假，他不能全信，但是要将话题继续下去，他也不得不顺着白什克的表达。

        “是这样的。”白什克回答。

        “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李智朗插话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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