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得到身后的回答,沈氿重新迈着大步踏出了病房外。
几分钟后,沈氿带着医生过来。
医生询问了几个问题,手中记录着温野的身体情况,最终道:“手臂伤口这几天不要沾水,其余皮外擦伤注意每日擦药,免得留疤。主要的还是腿,左腿受重击伤的比较重,这次不要再冒进了,等腿上伤口彻底痊愈再重新试着复健吧。”
末了,他还是补充道:“小姑娘,你该知道,你双腿本就脆弱,再受伤即便能痊愈也会有影响,留下什么后遗症都未可知,还是看你自己,你要谨遵医嘱,爱惜好它们才行。”
沈氿跟着到门外,详细问了温野的情况,尤其是她的心理健康方面。
“哎。病人表面看着挺正常的,但是从她昨天的行为来看,她内心封闭,痛苦等负面情绪藏得很深,所以她如今表现的正常才是最大的不正常。我只是个外科医生,心理方面也无能为力,不过我还是建议,等她伤好了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
沈氿站在医院的走廊尽头,靠窗抽着烟,手握成拳插在口袋里,目光冰冷的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绿树成荫。
烟雾袅袅爬到视线里,把远处的光景也遮的影影绰绰。
沈氿烦躁的掐了烟,踹了一脚墙面。
心里的无力无处发泄,越发暴躁。
他第一次开始思考自己的为人,半晌,他找尽理由,也只得出一个结论。
他真不是个东西。
混账,混蛋,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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