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暗沉,杜老大指尖捏着一点猩红,现场出现一阵厚重的沉静。
接着,沈氿看到杜老大的手指轻轻一弹,还剩一半的烟头被丢出去,那人走近了几步,他仗着身高,看清那颗光头上狰狞的伤疤。
“哈哈哈哈,小伙子,有骨气。”杜老大手掌拍着沈氿的肩膀,强硬的不容挣脱。
带着浓烈烟臭味扫过来的口气让沈氿蹙眉,他巧劲脱身,后退两步。
“一周后,盘山公路的比赛,我帮你赢了魏老三,这件事一笔勾销。”少年嗓音清冷,狂妄自负,“头筹。”
闻言,杜老大不再纠缠,退后转身,率先出了人群,他雄厚的声音每个人都听得清楚:“做不到,你,死定了。”
温野坐在书桌前漫不经心的浏览着手中的书,一本全新的英文杂志。
她拄着脑袋,眼神却总是不受控制的瞥向窗外的院门。
院子里亮着灯,院门只是虚掩着,透过门缝,视野里漆黑一片。
温野重新拿出手机,是几个小时前她的租客发来的信息:“没带钥匙,晚点回,帮我留个门。”
她再一看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了。
悄悄打了个哈欠,温野揉了揉眼角的生理盐水。
坚持了半分钟,又打了个哈欠。
院门没锁,她根本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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