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再从旁人嘴里听到你惹事,你就留在那别回来了。”
沈氿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一手随意的擦着湿发,一手拿过手机,点开。
随即,一声嗤笑。
不屑,冷戾,讽刺。
他扔了手机,扯下头上的毛巾,眉眼里尽是凝起的阴翳。
“唰”的一声,窗帘被拉开,阳光裹挟淡淡的暖意迎面铺进透明的玻璃窗,他骨节泛白,压抑着惊怒,狂风暴雨般,砸向眼前透明的牢笼。
玻璃表面连绵龟裂,缝隙被紧密的外层薄膜黏在一起,摇摇欲坠。
少量细小的玻璃片崩开散落,松松的粘在那只手上,染上一些猩红,氤氲在骨节间,朵朵惊艳。
许久,少年似乎平复了情绪,拿出手机,编辑一条短信出去。
“去招呼弟兄,明晚剿了刘虎这鳖孙的老巢。”
打架对他来说,是发泄。甚至比看心理医生效果还好。
他挑唇一笑,去他妈的回去,求着老子都不去你那充斥迂腐和专制的囚牢!
沈氿拾起手机,果断利落的把“沈郑”此人从通讯录中拉黑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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