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鸣玉反问,虽这般问着,可是她看向林灿冬的眼神却是“你还有什么招,快快向我道来”的急切。
林灿冬就笑,宋鸣玉急了,“你个小妮子,笑什么,快说,你还有什么后手,我可不觉得我爹爹要是果真不给你路引,你就会乖乖在家等着去给你那劳什子的表姐夫做妾?”
“宋大人若是不给我路引,我便去黑市买,虽然黑市做的是假路引,但是只要不是衙门里的书吏亲自查看,一般也很难辨别的。”
而守城门的不是普通衙役,就是城门卫的兵士,一般都能糊弄过去的。
只不过手里拿的是假路引,心里就发虚,胆子小的人很容易自己现形,不过林灿冬自认为自己这点胆量还是有的。
当然,黑市也不是那么容易去的,没有门路去不了,有门路没有一点本事傍身的,去了怕是回不来。
不过,这对于林灿冬来说不是问题,林府的下人虽然没几个对他们母子四人忠心的,但是牧姨娘并不是没有出身的,只不过当年家道败落,才不得不投靠姨母,身边有忠仆跟随。
高妈妈一家便是,高妈妈的丈夫秦山当年是林灿冬外祖父身边的护卫,林灿冬现在的功夫有一半是便是跟着秦山学的。
只是他们娘几个现在手头上没几两银子,首饰什么的也不多,哪怕都当了,也当不了几个钱。
黑市易去,银钱难挣啊!
“去黑市买路引,且不说会不会被你祖父父亲他们注意,你有银子吗?”
“果然,知我者,鸣玉姐姐也!”
林灿冬笑嘻嘻的恭维了宋鸣玉一句,便起身从床边木柜中取出一个小木匣子。
不等宋鸣玉发问,林灿冬已经快速的打开了木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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