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武桢是他明媒正娶的正室,他都能说动手就动手,还一动手必要打出个暂时死不了但是不是断胳膊断腿就是破皮流血的伤势出来,这样的人,她如何不担心不害怕。
“这可怎么办?怎么才能阻止二爷?”
牧姨娘强制自己冷静下来,慌张恐惧都无济于事。
姨娘是父亲的妾侍,这样的事,她最先想到的办法也是从父亲那里找出路。
不像自己,还要灿雪灿书,他们似乎都没有想到要从父亲那里获得一线生机,连试都不用试。
就连林涓都能看出的事实,他们做了他那么多年的儿女,又怎会还抱着不切实际的希望。
“姨娘,不用太着急,祖母刚刚去世不久,起码在给祖母守孝这一年里,爹不会将我强送去闵家的。”
“二爷需要守孝三年……!”牧姨娘脱口而出。
只是话未说完,她便住了嘴,按理说这三年内林家都是不能办喜事的,但是与人做妾,似乎算不得喜事,而孙辈也只需守孝一年,大姑奶奶和武桢若是等不得,说不定一年孝期一到,他便让冬姐儿出门了。
好在这时,林灿雪和高妈妈端着药膳进屋了。
好歹劝着牧姨娘吃了药膳,药膳中有安眠养神之用,用完药膳后没过一会儿,牧姨娘便睡着了。
林灿冬将刚才林涓过来的事告诉了林灿雪和高妈妈。
“我没想到二姐姐过来说的是这事,一时之间忽略了,让姨娘知晓了。”
三人走到外间,林灿冬有些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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