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的手臂太医们都瞧了,说是错骨分筋自成一派,他们治不了,所以儿臣来求母后帮帮儿臣。”
云翎漫不经心地道,“瞧瞧太子真是气派,便是求人也求的这般有骨气。”
程钧忍气吞声,“儿臣知道错了,还请母后手下留情。”
“不留情又怎样?”云翎停下脚步睨着程钧,“咱们虽然是母子,然,咱们有情吗?”
“有……”程钧垂下眼皮遮挡住眼里的恨意道,“若真无情,母后和儿臣便不会站在此处说话了。”
“哈!”云翎嘲讽一笑,“太子还真会说,如此,若是不肯医治太子,恐怕本宫就要落个无情无义心如蛇蝎的名头了。”
若不是母妃寻遍帝都名医竟无一人能医好他,他何至于要受这份闲气,程钧记起母妃的谆谆嘱咐,万事以身体为要,只好继续忍。
“母后言重了,是儿臣惹了母后不快,要打要罚随便母后……只是身为太子若成了残废日后如何担起家国重任,还望母后体恤孩儿,帮帮儿臣吧。”
一番言语浮于表面,云翎听得牙疼,嘶了声道。
“虚情假意,真当本宫好糊弄。”
说罢,云翎抬脚就走,程钧忙横身拦下,狠狠心道。
“儿臣近日新得了一柄上古名剑,吹毛断发,削铁如泥,儿臣这就命人给母后送来。”
云翎抬手戳了戳程钧胸口,戏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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