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阮流筝觉得是不是谭雅跟他在一起久了,所以也染上了他的毛病?说话让人听不懂?
谭雅没说话,只盯着她的脖子笑。
她完全没反应过来,回头看宁至谦,宁至谦严肃而认真地研究了一下,“嗯”了一声,“你过敏了吗?等会开点过敏药。”
过敏?
谭雅完全忍不住了,笑得直不起腰,出去了……
她仍是不懂,摸着自己的脖子,猛然间恍悟,脸一下臊得通红,赶紧跑到镜子前一看,果然,脖子上紫红紫红被猪啃过的印子!他还说她过敏!是对他过敏吗?而且还这么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说话!昨晚怎么不是?
她拉了拉衣领,根本没法遮住,她早上怎么没注意?不然穿件高领的啊!
她现在很苦恼,她该怎么去查房?
在包里翻了一遍,也没找到任何可以遮掩的东西……
一天,她都在忐忑中度过,她无法确定别人是不是看见了,尽管她尽量遮着,但是她总觉得每一个人看过来的眼光都盯着她脖子,当然,别人也不好意思问她“你这是吻痕吗”这样的问题,是不是?
直到晚上,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的时候,她刻意离他远远的。
“过来签字。”他对她说,一丝不苟的表情。
她拿了本子和笔走到一边去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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