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签完文件了。

        李浩宇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这可真是个烦人的活，看来签字权也得继续下放了。要知道那么多文件一份份地看，明显是很不现实的。

        再说了有些东西如果真想湖弄你，一个小法律条文，甚至是一个标点符号，都可以拿来大作文章。

        这些合同都已经是公司法务反复验证核实过的，已经尽量把风险规避到最低了。

        这也是李浩宇为啥要扶持顾佳的原因。

        什么时候把她真正成为了“自己人”。

        他就可以真正放手了，就能让顾佳和马东共同签字之后，就能替代他签署一些不是太重要的文件了。

        这倒不是李浩宇不信任马东。只是李浩宇觉得不要去考验人性。

        人性也是经不住考验的。

        他呼唤顾佳：“小……顾佳你过来一下。”

        其实李浩宇本来是想叫小顾的。

        但是想到自己年纪其实比顾佳还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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