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革命英雄主义感到肉麻的人们,也能在故事中找回了小时候看王成“向我开炮”时的那股子血性和感动。
战士们死了,却不好意思妄下评论说人家是炮灰,因为每一个牺牲都是永垂不朽的。
然而问题是,永垂不朽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故事里,谷子地一个人活了下来,成了一个身份可疑的人。
甚至连上面都辨别不出他到底算是那一拨的了,于是就一再重复着,上面的人问他被俘虏的时候,为什么穿着敌军的衣服,地方上的同志也要他交代清楚自己的问题,有没有投敌的嫌疑。
更别说埋藏在煤窑里的那47个不说话的兄弟,他们永垂不朽,可除了谷子地,谁信啊?
可见永垂不朽,如果人们不信,或许就不是个东西。
之所以永垂不朽,是因为这47个人用他们的牺牲挽救了成千上万的生命。
他们还在等待连长下达撤退的命令,没人觉得自己非死不可,可当阎王爷真来的时候,他们没怂,而是冲上去薅了龟儿子他一把胡子再死。
从这一点来说,他们死的光辉,壮烈。
然而在外面的世界和后来的年代里,英雄的头盔在群众不知道的情况下,成了矿工接尿的工具,或者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怎样?
当人们再提英雄主义的时候,却正身处在一个英雄主义只能用于被怀念的时代,所以这个故事让孟石感动了。
只是为了忘却的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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