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还在里面干什么?演给外面看?外头不少人,可都知道他没死啊,还是真的受伤?”孙驾尧继续打听着,“我听说前几天,他还在社稷城白银军总医院里做过手术,他这样老是动不动就重伤,能活几天呐?听说你家那个小仙子,给他当小老婆了?”
孙驾尧的话越发阴损。
柳相龙眉头微微一皱,反唇相讥:“总好过你一把年纪,还去舔徐骁的屁眼。”
“呵呵呵。”孙驾尧笑了笑,“那你就是真想把柳家,押在这小子身上了?柳长老,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前些天黑水总舵那间工厂里的怪物,不是别家放出来的小动物吧?”
“你想拿这个威胁我?”柳相龙也好笑了,“你以为他不知道?”
孙驾尧道:“所以你送孙女给他,是让他来操着泄愤?”
“孙驾尧,你说话,可小心着点,不然以后死了骨灰没地方埋,那可怪不着别人。”柳相龙的眼睛,微微眯起来,显然是在极力克制心里的火力,“此一时,彼一时,里面的年轻人,比你以为的要聪明得多。他知道他需要什么,也知道柳家能给他什么。”
孙驾尧道:“所以你倒是觉得,把孙女送到他床上去,挺光荣的?”
柳相龙微微吐出一口气浊气,缓缓道:“你家难道不是吗?你家难道不是靠着裤裆里的那点勾当,从北原州跑出来的?怎么的,这几年被人操得少了,以为自己又把裤子穿回去了?”
罗北空听着这段无敌的对话,简直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
要不是有赵九州给他撑腰,他真心好怕自己出门就会被灭口。
病区走廊里,孙驾尧和柳相龙互不妥协地瞪着彼此。
正对峙着不知道该怎么结束这个场面,幸好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一个中年人,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云破晓手里拿着个锦盒,满头大汗跑到两个巨老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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