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给他挣脱我们的机会。”徐安插嘴进来。
徐骁眼神复杂地看了看自家老二,徐安绝顶聪明,但是……
这性格实在不能当领导人。
太冲动,太跳脱。
如果能永远赢下去,那没问题。
但只要输一次,东南徐家百年家业,或许就不存在了。
“嗯。”徐骁澹澹地应了声,没给徐安什么好脸色,继续对徐震道,“赵九州接下来,是不是要来东南州进学?”
徐震点点头。
徐骁露出微道:“东南州物华天宝,带他多见识见识这里的花花世界吧,进学两年,再研修一年,拿到凭证后,安排他去基层看看。西北接下来可以有争议,但我们也可以想办法在争议中获得和平,和平岁月,是没有仗可以打的,坐在办公室里的研究员,也不必亲自往矿区去。时间啊,一晃眼,几十年,说过去就过去了。
我以前有个朋友,也可以说是老师,很了不起的一个人,蹉跎着,蹉跎着,今年也六十来岁了,那么了不起的一个人,在体制内等啊等,等到今年,也还是个少校。”
“十三叔?”徐安又插了一句。
徐骁无语地看看他,“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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