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明明、潘安达和罗北空,都忍不住用看文盲的眼神,看了看韦绵子。
眼下的情况,但凡是肚子里稍微有点货的,都能看出绝对是人为的了。
西北战事吃紧,社稷城变异事故不止,还有人打着办丧礼的幌子闹事,还要求停办白银盟筹备了足足十几年,眼看着就要办完的世界杯。
要说这背后没有一只乃至无数只黑手在推动,鬼特么能信?
新闻里头不报道西北防线失守的消息,绝对是有道理的。
不然让普通老百姓知道了,那些每天被保护得好好的、吃饱了撑着没事儿干的货,大概率也会站着说话不腰疼,上街支持停办世界杯。自己拿刀捅自己,最特么容易了,还能顺便满腔热血地高喊为了全人类,发泄一下多余的精力,收获满满的参与感和自豪感。
“小姐……”车厢里面,柳一飞正拿着手机,在拨打父亲柳继心的电话。
但柳继心的私人号码,却始终无人接听。
柳一飞连打了三个,终于放弃,面带愁容地朝着白及摇摇头。
一旁过来串门的原野,轻叹道:“看样子,这下你们真是要打大仗了……”
白及没理他,又听柳一飞问道:“赵九州呢,还没回来吗?”
“他要是回来,肯定第一时间来找你啊。”白及说着,又愤愤道,“那个死男人,走就走了,居然连个通讯好友都没跟你加上……”
柳一飞这下,连叹气都没了,眉间带着明显的委屈乃至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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