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赵九州此生无惧艰险、一生坚挺,岂是那种见难就退的渣渣?
“安安……”
“嗯?”
“为了你,我愿意早死十年。”
“啊?啊~~~”
……
呜——!汽笛声响,火车头况且况且,贯入漆黑悠长的隧道。
“治疗术用得这么频繁,对寿命的影响太大了。”
火车另一头的移动手术室里,被打了麻药的徐震,双目紧闭着躺在手术台上,身上插满各种管子,一旁的血浆袋已经输入大半,手术台边的仪器台上,他的几项生命体征还算正常。
穿着手术服的朱星峰站在手术台远端,对面站着他的助手。
一个小护士,正在给他擦汗。
徐震一周之内被贯穿两次的右脚,再次手术的难度很大。
朱星峰只能一边开展外科手术,一边在手术过程中再辅以治疗术,来帮助徐震已然被赵九州打得粉碎的伤口,恢复到大致正常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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