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太特么无常了。
他都搞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就走到今天的。
仔细想想,要是柳亚红没撕他的卷子,他还能这么快爬到现在的高度吗?
很难说……
反正大概率安安是睡不到了。
这么一想,是不是还得反过来感谢一下那个神经病的撕卷之恩?
话说那个神经病,现在还管着夜班处吧?
“没有,她死了。”
十几分钟后,赵九州带着罗北空七拐八拐地来到夜班处第三组,见到了第三组的新任组长韦绵子。从韦绵子口中得知柳亚红已经挂了的消息,赵九州异常惊讶。
“她怎么死的?!”
“不知道。”韦绵子坐在组长的座位上,架子摆得很正,对柳亚红的死完全无所谓,对朱大昌的死,更是就差要大喊万岁,他仰着头,斜乜着浑身臭烘烘、脸也没洗的罗北空,澹澹道,“你这个问题,我这边也解决不了啊,人事上的工作得柳执事说了才算,柳执事受伤请假了。”
“我草,我特么来的时候,可是朱大昌盖了个章就行的!”赵九州看着韦绵子新换上的黄金猎魔师作战服,这个货,这几天显然也是没少捞好处。城里一乱,平时鲜少能捞到战功的和平地区的一线执勤人员,只要不死,就是极好的升官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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