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沫瞬时惊醒,双眸睁大却无神。她转身,漠然地看着坐在身边的人。
邓尧辉看着她的神情心底一惊:“怎么了?”
齐沫微微低头,眼神凛然一闪,而只是一瞬,她又抬起头,露出单纯yAn光的笑容,身音依旧清脆:“没,没事。我,很好。你,一直守在这吗?”
一时之间,邓尧辉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样的笑容,于是假咳一声:“嗯,你没事就好。”
齐沫不再说话,只是低头似是专注于玩弄发梢,但随着纤纤细指心思却不知已转了几回。
(第二天)
一大早的,安帙缡就已经踏着轻快的步伐推开了齐沫的房门,一眨眼就坐到了她的床边。
手撑着头倚在一边,低头看着齐沫,眉头皱了好久才开口说道:“齐缃儿,你活了这么久,竟然连自己酒JiNg过敏都不知道,这么多年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齐沫抬眸:“从小我哥便不让我碰酒,我又怎么会知道自己过敏呢?”
安帙缡的手指敲敲额头,露出一个笑容:“咱先不说这,齐缃儿你飙过车吗?”
“没。”
“那你,看见过你哥飙车吗。”
“这个,据我所知,他应该没时间飙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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