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声音很虚弱,旁边还夹杂着动物的嘶鸣声,阿刁的呻吟声……
阿刁受伤了,此事非常小可,阿刀急忙调转车头,飞驰回七院……
果不其然,都受伤了,都挂彩了,其儿和阿刁,困守在门诊楼天台,整栋门诊楼已经千疮百孔了,一群发了疯的白羊,数十只,包围了整栋楼,特别是领头的那只,特别巨大,看看羊,再看看自己的面包车,阿刀瞬时感觉自己很渺小,以前没这只……
就见这只领头羊,弓着身子,前蹄弯曲,后腿发力,身体绷紧,一个撞击,居然将门诊楼撞穿了一个大洞,这哪里还是羊,这简直就是一门迫击炮……
大楼剧烈震动,尘土飞扬,阿刁浑身血污,眼睛迷离,其儿试图多次要跳下楼来,不曾想一下楼,身体就被撞飞,腾起,这羊速度太快了,几十只羊围拢在四周,眼睛雪亮,直视天台,就等猎物坠落……
阿刀急刹车到了院门口,大呼:跳旗杆……
阿刁尝试了一下助跑,伤太重,肚子破了一个大口,肠子流了出来,跑不动了……
其儿抓起后腿,一个回旋身,便把阿刁从楼上扔了出去……
阿刀将弹弓拉到底,一把火弹丸飞射而出……不曾想这些巨大的羚羊根本躲都不躲,身体一抖,那坚韧的毛发,溜光水滑,在接触的一瞬间,一抖,火弹丸便改变了飞行轨道,射到了残垣断壁上……
阿刀不死心,第二次尝试,射眼睛太难了,巨大的羚角成了他的攻击目标……
巨大的爆炸声此起彼伏,瞬间的耀眼的光芒让羚羊暂时停顿了数秒,其儿一个箭步,腾身而起,巨大的蹬脚力量,给楼顶的天台留下了一个骇人的大洞,一个瞬移,立在了旗杆之上,脚尖一点,金素旗杆如同面条一样瘫软于地,激起了一阵尘土……
阿刁已经躺在车里了,阿刀没有迟疑,开车飞奔,其儿躺在车顶,鼻洼鬓角,热汗直流……好在自己在车顶,阿刀和阿刁在车里,看不到……第一次失态了……
“以后危险的时候,阿刁阿刀就不要参与了,照顾你们太累……”
声音透过车顶,如雷贯耳,阿刀耳朵一阵剧痛……阿刁哭了……默默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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