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一座坟……
雨小了一点,阿刀脸上的伤口渐渐愈合了,我们再次上路,这一次,天下起了雪,黑色的雪,很诡异,台阶变得溜滑,台阶旁的山道变得陡峭起来,仿佛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一样……小心翼翼,举步维艰,如履薄冰,没走多远,因为过度集中精力,我和阿刀都累坏了,身体散发着热气,腰酸背痛,好巧不巧,没多远又是一座小亭子……
依旧好像是座坟……不过这一次,大了一些……
走到最后,草没了,树没了,到处只剩下黑色的石头,异常坚硬锋利,看似冰冷,其实火烫,碰不得,我和阿刀都热坏了,走到最后,鞋子烧掉了,衣服自燃了,头发眉毛都燃尽了,感觉好像刚出热水的白条鸡,已经熟了……
不是我们够坚强,愿意坚持,只是我们没走过那样诡异的山路,往前走,步步台阶,可一回头,便是万丈悬崖,自动消失的台阶,很励志……
最后到了所谓的山顶,与其说是山顶,更像是谷底,阿刀说这里简直就是火山口,四处黑烟滚滚,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黑岩之间红光闪闪……
双脚不能在一个地方停留过一秒,太热,不停的交叉腾跃,山顶中间簇拥着一块大碑,上面仿佛有字,看不真切,热浪奔腾,随时都有可能烟消云散,化为灰烬……
在这里拔草,拔个毛线,哪来的草……
仔细看,黑岩之间,红光闪闪,再看,犹如珊瑚枝一般的黑枝,弥漫着一团火苗,火荆棘,这能叫草,双手空空,怎么拔呀?
一靠近,这家伙仿佛还挺戒备,居然枝条晃动,一团黑气,扑面而来,阿刀应声倒地,吱啦一声,仿佛善良温顺的鸡蛋进了油锅,没一会就黑了,然后黑尘飘飞,如千百只黑蝴蝶飞走了……
望着那火苗,它跳动着,升腾着,仿佛一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一种火咒语,我入神了,然后鬼使神差般走进了火苗当中,烈焰升腾,火中开了一扇门,一扇洁白的门,我进了那巨大的石碑里……
再醒来的时候,阿刁和其儿都笑得肚子疼,因为阿刀一身漆黑,和刚从火堆里扒拉出来的烧焦的土豆一般,不过精神还好……
我醒来了,头枕着其儿的大腿,一脸茫然,眼前正对着一块巨碑,无字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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