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傅奚亭在外应酬,未曾带副总秘书,与关青二人上阵,酒桌上难免被人灌酒。
一来二去的推杯交盏之间难免有些喝多了。
有人笑着揶揄傅董的这场婚事,他们的疑惑同这世间所有人的疑惑都是一样的,放着这么多首都豪门世家小姐不要去找一个连大学门都没出的女大学生。
且不说三观合不合,只怕是往后坐在一起想聊天都找不到话题。
艺术系的大学生和一个金融大鳄结为夫妻。
到底是该聊贝多芬呢,还是该聊比尔盖茨?
亦或是傅董为了娇妻在去修个艺术,为了夫妻感情向下兼容。
傅奚亭斜斜的靠在座椅上端着杯子,听着众人来来往往的聊着他跟江意之间的事情。
倒也是不生气。
唇角边的笑容,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心情极好的样子。
临了,他笑着回答了众人的疑惑:“野花艳目,不必牡丹,村酒酣人,何须绿蚁。”
众人被傅奚亭这句话弄的静默了。
或无奈,或浅笑,或摇头。
而不管是无奈浅笑亦或是摇头,最终的结果是众人都端起杯子纷纷祝贺傅奚亭此生遇得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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