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了三十年,除了我妈,陈勇光算得上是活着的人中,和我关系最好的一个,他故意隐瞒我,对我来说是一种极大的伤害。
如果连一起创业的几年舍友兄弟都不能相信,那还能信什么人呢?
“老林,我俩谁跟谁啊,怎么可能有事瞒着你呢,哈哈哈。”陈勇光没意识到我的态度,像往常那样嘻嘻哈哈。
“老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重复着这句问话。
见我脸色沉重,陈勇光终于意识到我发觉了他的异常。
只见他收敛了笑容,沉声道“老林,该告诉你的信息,我全都告诉你了,如果我不是被困在这里,也不会让你去冒险,至于没有告诉你的信息,那也不是在隐瞒你,而是没有告诉你的必要。”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的往病房区走去,很快便消失在我视野中。
我手里攥着那张写有新地址的纸条,内心五谷杂陈。
我不清楚陈勇光到底在想什么,我只知道身为一起挨苦创业的舍友兄弟,他对我的隐瞒,让我感觉遭受了背叛。
虽然我知道事情远没有真正的背叛那么严重,但我就是禁不住往这方面胡思乱想。
因为自从被妻子背叛以后,我在这种情感问题上就变得很敏感,不管是爱情还是友情,背叛二字是我心底里永远的痛。
离开花山精神病院,我又乘坐客运回到了滨江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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