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霜华来的时候，帝后正坐在凉亭里喂鱼，这是最新一批的灵鱼，它们的灵智不高，成年之后才会得到造化，成年之前会被捕捞送走。

        它们姿态极其优美，卖相上佳，是极其有价值的观赏灵鱼，但很明显帝后的目光并不在这上面，一副沉思的模样，侧脸看去多了几分柔美。

        「在想什么？」纪霜华站在她身边问道。

        「游万里那边没有什么动静，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结果。」帝后说道，「这两位都和帝尊有因果，你要好好安排。」

        「他们能融入学府之中，本身就有门徒，不必担心。」纪霜华说道，「圣人到底图什么？为什么要带走游万里呢？」

        「夫君说过，」帝后的嘴角微微上翘，「无极洞渊，除非他亲自传授，否则其他人能参悟的只是皮毛，不及原本的万分之一，甚至是十万分之一。」

        「只是因为无极洞渊？」纪霜华疑惑的问道。

        「你可不要小瞧了，」帝后说道，「连圣人都无法参悟透彻，甚至是长时间都无法破解奥秘，难道不值得好奇？一旦有了好奇，那她做什么都不应该让人迷惑。」

        「这倒也是。」纪霜华微微颔首。

        「你还记得夫君说过，他晋升时候被一双眼睛盯着吧？那大概率就是这位圣人了，」帝后说道，「这位圣人既然见过游万里，自然能发现他和帝尊之间的关系，一位晋升的大罗在圣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值不值得探索？」

        「明白了。」纪霜华恍然大悟。

        以前不知道游万里的根底，找不到也推算不到陈静斋，圣人自然不会随意动手，如今找到了陈静斋的跟脚，甚至抓住了一些痕迹，但这反而更吸引人。

        「这说不定是好事，」帝后笑道，「只要能获得这位圣人的好感，我们就可以获得更多关于圣人级宇宙的奥秘，以及整个宇宙域的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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