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就是两个多月。这段时间,李彻一次也没有过来,大概是真的很忙。
奴仆安安静静地做完自己的事,就退了下去,并不会过来烦她,就算她想去打听什么事,问起来,也是一概不知道的。
别说她要出门,不会有人阻拦。就是她要想吩咐办个事,更是找不着人。日常除了采办些必需的生活物资,就没见过她们出门。
不过没事的时候,倒常见她们坐在那里绣衣服。
这里也没有什么娱乐,她出门时,见她们在绣,回来时,还在绣,只不过换了一件衣服。倒也真沉得住气。不过看起来,应当是存了不少私房钱。
唐宛也不会管这些小事。她们做完活儿,剩下的时间能做些自己的事情,在她看来也是极好的了。
刚开始时,并不会走远,不过是去一趟书斋,寻些时兴的画本子。
偶尔露出遮面的纱布,别人见了她的脸,眼中闪过惊YAn,再一见她梳成的妇人发髻,也就移开了视线。
竟如每个普通人一般,隐没于人群中。
慢慢的,她就不戴面巾出门了。别人除了会多看一眼,也并无特别之处。
是啊,她从来就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略有姿sE的普通人,这样的人,世上又何其之多。
在街尾卖豆腐的陈娘子,在花满楼唱戏的悦娘子,在路上擦肩而过的江湖nV子,各有各的魅力与美丽。
不过是他们的光环,让她隐生特别之心。
去茶楼喝茶,听人高弹阔落。去看戏,听曲,去书斋挑一挑感兴趣的书籍。偶尔下个馆子。
这样的日子,似乎极宁静寻常,却是许久不曾有的。
没有人来打扰她。也许晋察在找她,可他又哪里会想得到她会回到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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