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寰细细打量着淇言的眼眸,在她的眼眸中,竟看不出悲喜。
看起来她是一个寡淡的美人,和她之前认识的一位女神君很像。
不过想到那个女神君,容寰就有些头疼。
“淇言,那我先回学堂了。再见。”
“再见。”
淇言穿过长廊,窜入一座假山后头,一手扶住山石,一手捂住胸口,献血刹那间喷涌而出,纸蝶正欲上前,却又退后,煽翅藏到一个犄角旮旯里。
她用手帕擦了擦嘴角,可嘴里一阵腥甜挥之不去。
她目光逐渐阴鸷,藏在山石投下的阴影里。
淇言打量着容寰给的瓷瓶,若有所思。未久,她拉出瓶塞,含了一颗药丸在嘴里。
顿时一股苦味布满了她的口腔。
***
容寰今日上课时,严玄逸就在一旁睡觉。容寰感慨,怪不得是严宗师独子,上课睡觉都没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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