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为沈一墨的客人绝非俗人,口口声声却说识得洛笙,也不知究竟有何目的。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幽兰姑娘的变卦与那沈姓客人有着不小的关联。
乱羽想得入神,并未意识到前面洛笙已经停下来等他。
余光见到她抱臂站着,齐少侠终于把心中的疑虑和猜测暂先放下。
“少侠还真是随遇而安,在那院子不过待了一夜,竟说得出那样轻浮的话了?”
方才幽兰院里四周闭塞,如今巷口的风一吹倒把笙姑娘吹得清醒了也冷静了,这时候停下来和乱羽算起来这占了便宜的账。
乱羽倒没把责任推给客人们哄闹,站定了规规矩矩行了个礼赔罪:“姑娘教训的是。”
洛笙却觉得他这歉道得不够诚恳:“小女子本以为少侠出身南安枫庭,该是说不出这样的话的,不料今日却是开了眼界。少侠若喜欢这般打趣别人,幽兰院里姑娘那么多,随便找一个都不会像我这样责怪。”
她不知又想到什么,抢在乱羽开口前又道:“少侠不是说了觉着那幽兰姑娘熟悉的?小女子来西窑不过为了私事,并非需要少侠一直陪着,少侠何不回去?看那幽兰姑娘舞一曲也好开开眼?”
她说到最后有些怒意又有些委屈,倒让乱羽一时无措起来。
方才所为确实是有些应了那院子的景了,但却不是他平日的作风。
不说绑着人这样玩笑,平日里他倒是看都不看旁的姑娘的。
且方才虽是揽着,他也是暗自握了拳虚虚护着,并未碰着半分,不想还是惹得笙姑娘不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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