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了抬手,可碍于斗笠却不能在发顶揉一揉,只好在中途停下,拍了拍肩:“京都说来算是东侯府的地界,若是遇着了他蒋府的人——没越界,你就多担待些。”
一声轻笑,斗笠的主人抬头,隔着轻纱看他,开口终于不再疏离:“怎么?念在曾经共事要我收敛些?师兄莫不是对那位大小姐动了心思?”
青年无奈叹了一声,同她解释:“正是曾经共事,她行事如何,我心中有底。若是哪里得罪了她——怕是不能善了。届时我必然算计如何帮你讨回来。”
斗笠微摇,女子三两步到了门前,也不回头:“若不犯到我头上——这日子快活,又何故去招惹她?”
青年转身刚要说什么,却发现她已经出门走了。
窗边翻身进来一个青衣人,张口便是打趣:“这是遇着什么烦心事了?”
他尾音轻佻,唇角微扬,屈膝坐在窗框上,外面那条腿轻轻点着青瓦保持平衡,一副十足的浪荡子模样。
白衣青年对他的造访并不意外,把方才用过的茶杯烫了烫,收进盘里,开口有些失落:“她虽唤我师兄,却似乎从来都不信任我。”
那青衣人愣了愣,回过神来哑然失笑,桃花眼弯成了戏谑的弧度:“想不到连你都有被人嫌弃的一天?我倒是对你这小师妹有些兴趣了。”
白衣青年不语,抬手捏住他的肩,暗中使了力气,把他推得往外仰了些。
青衣人眼见平衡失控,脚下发力险些踩坏了一层的屋檐。
但他神色不变,只是嘴角抽了抽,皮笑肉不笑道:“玩笑而已,玩笑而已。”
窗外院子安静,竹影晃动,晃出了沙沙声响。
随后被街头的吆喝声盖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