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掌门心绪难安,也难怪气血上涌了!”偌大的房间中,不见其人,却只闻其声。
“鬼鬼祟祟,为何不露面示人?”墨夜冷眸一抬,嗤笑道。
“唉!”那人轻叹了一声,不过一闪,便已现身,却是黑袍加身,不露半分容颜。
“到底是见不得人的下做东西!”墨夜冷笑道。
“墨掌门何必嘴上不饶人?在下是带着诚意来的!”黑袍人笑了笑,似乎真的不在意墨夜的嘲讽。
“诚意?害我师父,乱我长鸣,挑拨是非,如今却说带着诚意?你以为我会信?”墨夜嗤笑一声。
“墨掌门这话就冤枉在下了,令师的死,可与我们无关!令师在六界的盛名那是无人企及,我们怎敢?虽说长鸣内乱我们却是插了一手,但也是因为卞君等人心思不正,这才招的祸乱,怎么就是我们做的呢?”黑袍人这话说的委屈,仿若自己受了天大的冤枉。
“少废话,是谁做的,你清楚,本座心里有数,本座可是卞君那等头脑简单,可任你摆布的蠢货!”墨夜是半点也不信的。
黑袍人笑了笑,“墨掌门快言快语,那我也便说明了,我们主子,有意和墨掌门合作!”
“合作?怕不是为了上一次暗下黑手,没有结果,想从内部瓦解吧!”墨夜怀疑的看着他。
“既是合作,怎么会暗下黑手呢?”
墨夜明显有些不耐烦,“不要兜圈子了,直说吧!”
“墨掌门如此心绪难安,不就是为了寒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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