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无墨抬眸看向嘉雯，到底是数千年的知己，一如嘉雯了解他一样，他也是如此。

        “她是神啊！”一语中的，轻飘飘的一句话却直中心口。

        无墨垂眸，一时间，周边安静了，无边的落寞似乎为他镀上了一层保护膜。嘉雯知道他心里难受，不仅仅是因为寒烟，可也不过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

        “她现在在哪儿？”他还是问了。

        嘉雯叹了口气，“有消息传来，她已经回天了！”

        话音刚落，面前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天界

        古言到瑶池的时候，黔南已经收到消息了，神色淡然，没有半点意外，“结束了？”

        “你还真坐的住！”古言嗤笑一声，坐到一旁。

        “在他的手下铩羽而归，不是很正常的吗？”黔南倒不觉得这有什么好意外的。

        “那寒烟呢？也在你的意料之中？若是失败，下一次，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古言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其实还有别的办法。

        “不会失败的！”黔南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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