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的反应看起来一定很蠢,不然宋桦怎麽会一副想笑又不知道从何笑起的表情!
「我先问,你知道她们俩的事吗?」
「大概知道一点。」
「一点?」宋桦怕是真的把我看成傻子了,她居然还用手指b个「一点」的概念来给我看,瞪了她一眼後,我说:「她们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就好。」
「想法很好。」低低地笑了一声後,宋桦弯下身,垂眸看着我的脚踝,她的语气很轻:「这几天,脚踝还好吗?」
看着宋桦因视线下移而更显立T的睫毛,她的面颊上因着逆光有两道扇形的Y影,那翘而不YAn的存在,随着她的问话摇曳生姿,彷佛栖息在花丛间的黑蝴蝶,只是不经意的轻拍双翅,却已经惹人心痒难耐。
别开视线,我低头,伸手将K管拉起,露出穿戴在上的护踝,道:「我这几天真的非常乖的只待在宿舍,哪怕是吃饭也没外食过。休养後,我的脚已经不肿了,不动到受伤的地方,也不会痛。」
说明完,我将K管放下,想到医生的医嘱,我不自觉地蹙起眉,将担心的事同宋桦问起:「只是医生说我暂时还不能穿高跟鞋,所以,我要问你工作鞋的部分,我该怎麽穿?」
「你想当工作狂吗?」
「这跟......工作狂有什麽关系?」顺着宋桦的话,我楞住,没反应过来地反问。
可能是看我被问得一脸蒙,宋桦直接笑着摇了摇头,「居然不是先问我为什麽会出现在这,而是像在公司那般,一见到Christina的空档,就赶紧抓住时间似的请教工作上的问题。你说,我是该庆幸自己有个这麽积极的员工,还是该检讨自己制造惊喜的能力有待改进?」
宋桦揶揄的怨怼语气,加上她刻意拉近彼此距离的近身,真的,不论何时,只要宋桦想,她就是我们二人之间的专属调香师,或轻或重的氛围,全在她的一念之间。
宋桦的气味已经如同鬼魅般萦绕在我的记忆、我的念想里。这个nV人,她根本不晓得我正写着期中报告的这几天里,每天面对电脑六小时,实际上根本专注不到三小时的强迫式入定有多痛苦。
我无法不想念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差点沦陷的那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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