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绞尽脑汁尽量把话说得恭敬漂亮一些,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脚丫子试图逃离现场。
“等等。”
逃离失败。
“既然免费,”他托着长长的尾音,语气仍旧冰凉,“就做完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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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熙拿抹布擦完一整栋楼的地板,浑身酸痛地席地而坐,叫苦不迭。
当初见这几栋楼有多兴奋,现在就有多悲凉。骁云湛个王八蛋,明明知道她的来意,却装糊涂奴役她在这里做苦差,怪不得女主瞧不上他,就打一辈子光棍去吧。
逮着冷血可恶的男二一顿吐槽后,她躺在光滑冰凉的地板上,抬头望着屋顶的穹窿雕塑,突然觉得有些空旷。
不,是太空旷了。从前生活在车水马龙的大城市内从未有过这种感受,如今她只呆了几个时辰就觉得空虚寂凉得发慌——这么多房子,这么高的楼层,这么多年,只有骁云湛一个人,他不会寂寞吗?
唐熙翻了个身,肚子开始咕咕叫。
他寂不寂寞不知道,自己饿了是真真实实感受到了。
要马儿跑,还不给马儿吃草,骁云湛真是当代资本家收割剩余劳动价值的好典范。
她蜷缩在附近的一张软卧床榻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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