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皇心里有数,留着他还有用。”
银鲛皇垂头丧气,似乎接受了任其宰割的事实,却不见绝望或懊悔之意,银临则是目眦欲裂,满脸的怨恨不甘。
“蓝绮清,你莫要冲动,有话好好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劝阻的话还没说完,银昌便被瞬移至身前的利爪剖开丹田,水银似的银白色血液汩汩流出,婴儿拳头大的妖丹自丹田内飞出,他的气息登时委顿下来。
一回生二回熟,蓝绮清很快就取出银临的妖丹交给蓝浔,如她所料,他不敢自爆身亡,但也不见得善罢甘休。
仿佛置身事外的焰鲛皇笑吟吟道:“多谢蓝鲛皇……哦不,鲛皇手下留情。”
一字之差,却等同于承认了她鲛族之主的身份地位,顺带表了为数不多的忠心。
蓝绮清早知他的秉性,没有给他好脸色看,就连赔了夫人又折兵的银昌都懒得浪费口舌指摘。
花絮觉得真该让焰鲛皇开设能屈能伸班教学,她肯定押着楚正凡让他头一个报名。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御灵阁的师徒两人大摇大摆前来,灰头土脸的离去。
蓝绮清将几人关进修补完善后的水牢,然后尾不沾地的忙着安抚同族、平乱鲛族,焰景协助她镇压清除反叛者,蓝浔则闭关吸收炼化银泽的妖丹,也算得有偿失。
自己破掉的阵法还得自己补上,花絮任劳任怨的重新布下封灵阵,还机智的换了个地方。
花絮还惦记着天英榜比擂,傍晚时便找到蓝绮清告辞道:“恭喜鲛皇,晚辈准备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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