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步步逼近且怒气冲冲的落花宗弟子呈包围之势,花絮觉得自己好像摊上事了。
纯白色的衣衫只有袖边和衣领处用凰血蚕丝勾勒织锈而成的艳丽彼岸花,衣袖蹁跹间折射出淡淡光华,低调中透露着奢华,内敛中彰显着格调,不愧是因人傻钱多而美名远扬的大宗门。
“为何残害落花宗弟子祝浮生?”
花絮低头瞟了一眼脚边已经凉透的尸体,天地良心,她发现尸体后上前察看,还没看清是男是女就被围住了。
不得不承认,人与人的差距有时候比人与妖兽间的差距都大,即便失去生息,华贵的宗门统一服装在这张雌雄难辨的脸孔下,瞬间沦为陪衬。
浓密的黑色眼睫下,眼尾微挑的凤目中琉璃珠子般清润水亮的烟蓝色瞳孔,微微颤动出无限波光潋滟,搭配薄唇抿出的笑意显得格外诡异。
花絮倒吸一口冷气,她猛地抬头看向带头诘难的青年:“你说的弟子祝浮生,他是人吗?”
青年先是愣怔住,随即紧皱着眉头恶声恶气道:“杀人不算,还要羞辱与他,简直丧尽天良!”
花絮懒得浪费口舌解释,直接瞬移身形抓住他的手臂,将他带到尸体边,按住他的后脖颈往下压,迫使他低头对上尸体的眼睛。
“嗬!”受到惊吓的青年挣扎着远离,花絮松开手后,他猝不及防的摔倒在地:“他是人是鬼?”
青年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后还不忘掸去身上的灰尘,抚平衣衫的褶皱,也不知是淡定还是心大:“你对他做了什么?”
花絮无辜摊手:“不关我的事,我只是路过。”
青年半信半疑的瞧着她:“你有什么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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