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对谁来说,掰尾指都是痛的,除非对方可以忍到掰断。
钱思梧嗓子发紧发痒,弯着腰咳了几声,伸手去倒水。
“我说了,没有解药,只能通过人体自身的新陈代谢,代谢掉,大概一两个月就白回来了。”钱思梧一边解释一边喝水润喉。
不过他这种情况,大概得三四个月吧?
看仇焕依旧暴怒,钱思梧眼一闭,头一扬,特别光棍,“没有解药就是没有解药,你杀了我也没有。”
仇焕冷冷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再说了,本来就是你使坏,你这也就是自食恶果罢了,你生气个什么劲儿。”
钱思梧发觉他没有再动手,悄悄睁开一条缝,看到黑炭一样的仇焕,吓得又闭上了。
辣眼睛辣眼睛,还是不要看了。
仇焕虽然长的好看,但五官没有那么深邃立体,美黑之后很怪很难看。
仇焕眼睛都气红了,牙被他咬的咯咯响,但拿钱思梧没办法,心里又有那么一点点懊恼自己使坏一时上头,忘记了和钱思梧的血契联系。
这火发的不讲理,憋着又不爽,仇焕觉得自己一阵胸闷气短,头晕目眩。
怎么钱思梧变了一个人之后,受气的总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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