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颛顼识趣地闭了嘴,他知道殷小童来真的了。
白帝君坐在云霄正殿内,看着眼前的棋盘。棋盘上的黑子从最初一颗已经涨到十颗,零星散布在白子中。
好好的一副棋,花了。
他伸出手,看了一眼手掌中花纹。另一只手朝身前一点,小荇手上花纹的虚影显现。
他信手一拨,空中的花纹被一层一层推开,推到最后一层时密密麻麻布满了在他面前。
小小一朵花,足足有八十一层。
若是单个阵法自然不足为惧,然则这八十一个阵法阵眼连环相套,牵一发而动全身。
最可怕的是,最外层的阵法的阵眼不知被下了哪种牵制,竟随时变动,根本找不到规律。
若解不开最外层,解开其余的就无从说起。
此禁制如此精妙,与自己手上如出一辙。
只是自己手上只有七十二层。
七十二层自己尚且解了数百年,都未有头绪,小荇这八十一圈阵法他更是无从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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