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痛苦到极致的声音问,中年男人捂着自己双眼的手不断的颤抖。然而同情中年男人的念头刚在铃奈的脑海中出现,就被铃奈完全掐灭。
(……不是的。不一样!这个人和斯佩多不一样!!)
即使多么的绝望,即使多么的充满狂气,即使多么的冷酷残忍,即使多么的憎恨从自己身边夺走了艾琳娜的彭格列,即使多么的无法原谅giotto的后裔,斯佩多也依然遵循着自己的理念。
(斯佩多不会做这种事情……!!)
“……你是想告诉我你是为了ottavo才会做出这么变|态的事情吗?”
铃奈咬牙,因为愤怒而浑身颤抖的她沉声道:“不可能——!!我相信ottavo决不会原谅做出这种行为的人的!!说是为了ottavo而做这种事情……根本是——”
“是吗?这种程度的闹剧还骗不过你啊?”
中年男人的声音忽然一变。他口吻之中的颓丧与悲痛完全消失,口吻中沧桑感也一下子被收敛了起来。
“亏我还挤了几滴眼泪出来。”
中年男人微微一抬手,原本站在一旁的他的下属们便快速的行动起来。有人搬来了椅子,有人搬来的餐桌,还有人在餐桌上铺起了白的餐布,点起了烛台。
“不是说东洋人都对什么‘义理人情’很弱吗?只要适当的说些能够打动人的小故事,让旁人觉得‘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就不会再追根究底。”
在正对着铃奈的餐桌前坐下,中年男子一边抖着餐巾,一边说着:“还耽误了我晚餐的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