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看着十年后的自己翕动着嘴唇,狱寺发现自己在这个瞬间完全无法理解十年后的自己在说些什么。
喀嚓——
那是门被从里上锁的声音。听着那声音响起的狱寺就这么呆然的站在大厅之外,茫然的望着那扇紧紧闭起的门。
“看来你的左右手接受不了真相呢~”
望着被青年狱寺丢出大厅门外的狱寺,白兰还是在笑着。
“你自己又是怎样呢?纲吉君。”
纲吉翕动了几下嘴唇,试图发出声音的他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力气去纠正白兰说:“狱寺君不是我的左右手,狱寺君是我的朋友。”
“……我不知道。”
低着头看向地板,纲吉回答出了毫不令人意外的答案。其实不要说纲吉不知道自己该对这样的事实作何反应,就连b纲吉冷静许多的骸与弗兰,b纲吉年长许多的迪诺以及在一边旁观了整个过程的风和里包恩等人也无法回答出和纲吉不同的答案。
“是吗?”
对于纲吉的率直,白兰报以耸肩一笑。他知道纲吉的答案代表了在这个大厅大厅之中大部分人的想法。而先前离开的青年云雀和十年后的斯夸罗多半也没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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