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伊丹沉默了许久,轻轻的叹了口气。
他露出像是厌倦又像是疲惫的神情,绕过跪倒在地的人,走到了牵着马匹的副官身边,从他手里接过了绳子。
一群人见他要离开,不免有些慌张。
这群已经亡国失去家园沦为奴隶的可怜人,用一种哀哀戚戚又绝望的目光望着他。
“阿苏尔,你留下来安排他们吧。”伊丹扭头看向一旁的副官,“……组织人群,清点财产,稍微整理下可以休息的地方,如果有食物……和他们讲讲我们的规矩。”
那士兵点头。
那群人闻言又变得兴奋起来,一个个要么嚎叫要么抱头痛哭。
很快,遭受蹂躏的人们逐渐聚集起来,向着他们心目中可以提供保护的男人的方向奔来。
尤其是在这些已经逃亡在外,内心却始终无法获得真正安宁的人们中间,对他的种种说法愈演愈烈。
伊丹的队伍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臃肿,他打败克塞德人,抢走他们掠夺的食物归还给这群人,给这里一些成年男子武器要他们战斗。他将克塞德人b至绝境,以至于对方想出一招计策想要将其置于Si地。
伊丹与那名叫穆特哈姆的克塞德人决斗,对方故意将其引至森林内部,抱着一个孩子向前奔跑。孩子的哭喊声惊天动地,如同要将幼小的肺部都咳出来那般,恐惧与绝望听得令人心痛,也让伊丹怒火中烧。
马匹后面拖了火把,逐渐又有几个骑兵从侧面包围要攻击偷袭,同时手里皆是拿着火把点燃草丛。
伊丹投出手中的刀,白光穿透叶片间的缝隙JiNg准的命中穆特哈姆的后脑。锋利的刀刃穿透他的颅骨,刀尖从他鼻梁上方冒出,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他就从马上跌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