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轻声说,“你这是在惩罚自己?”
司倾宇没有回答。
他只是靠在榻上,闭着眼睛,像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像。
司梓樱站在那里,看着他。看着他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看着他紧抿的嘴唇,看着他x口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
她忽然想起很多事。想起他第一次学会说话时,她b他还高兴。想起他第一次完成任务回来,她偷偷在门口等了一夜。想起他每次受伤,她总是第一个赶到,可他从不让她碰。
想起他总是无意识地抚m0x口那颗黑sE珠子。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的,遥远的,像在看另一个人。
左弥笙。
那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拔不出来。
“你就这么在乎她?”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涩得厉害,“在乎到连命都不要?”
司倾宇睁开眼睛,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解释,只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平静。
“你走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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