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光抬了抬自己的帆布包:“医院。”
尽管南光每天都对父亲耳提面命不要晚上一个人出门,空闲时间也去收拾了附近的毛贼混混小团伙,可到了父亲祭日那天晚上,她还是忍不住去了父亲被发现遗T的那条河边。
也好在她跟去了,受伤的父亲被她及时送去医院,那个本应侥幸逃脱的家伙更是被她痛扁一顿,扔去了附近的警察局。
“别跟着我了。”地铁站入口前,南光停下了脚步,“放心吧,在你犯下不能原谅的事前,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她回过头,眼睛是深邃的黑sE:“现在就好好享受你满是错误的人生吧。”
真是又酷又不明所以的话,佐野万次郎想道。汗Sh了的碎发黏在额头上,没有再向前一步的他小狗似的甩了甩头,抬头看向散发着高温的头顶,却被那光线刺得睁不开眼。
啊,好耀眼的太yAn。
南光的父亲被那个毛贼用钢管袭击了后脑勺,大量出血伴随着轻度的脑震荡,脑袋被裹成了粽子,好不滑稽。
担心店里的猫狗,他本想早点出院,却被独nV拒绝,强制X地多住了几天,多做了几个检查。
南光到医院的时候,他并不在病房,南光扑了个空也并不担心,用她的脚趾想也知道,她那Ai心泛lAn的父亲一定是在住院部的花园喂流浪猫。
放下带来的杂物,她来到护士站,帮父亲问昨天的检查结果和报告。护士站的冷气吹得她的马尾轻轻晃动,等待打印的间隙,她和几个路过的病友家属寒暄了几句。
“光!”电梯叮地打开,她的父亲从中走出来,开心地叫着她的名字。
南光仍有些恍惚,她拿上报告,谢过护士后和他一起回到病房。
她们父nV其实并不亲近。惠理子离开后,有一段时间,南光是为父亲愤愤不平的。他为这个家做了太多,南光所有童年的记忆里,父亲都像这个家的佣人,他小心翼翼又竭心竭力地照顾着妻子和nV儿,好让惠理子能专心扑在她的工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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