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麽可能会一样呢?你看我甚至无法找到一个合衬的词语,来形容登山路程中屡屡浮现的挫败。麦克法l在《MountainsoftheMind》中r0u杂多方经验:听来、读来、亲身经历得来,最终总合加以省思悟来的,才成就这麽一本书。成就,是在他二十七、八岁那年,写出这麽一本书的他,也是孤独的,但是他的心灵绝对丰腴,那份富足及生命之真实光辉与价值的展现,令人十足地仰羡(虽然我不认为他喜欢这个词,但我还是坚持这麽说)。
早在03年这本书就出版了,直到近几年台湾才翻译,我是幸运曾有朋友随口带到并转予我原文书,跳着翻过几页,就留下深刻印象,然而那时对山全然无感,对文字的使用感悟度也低,只觉「蛮有意思」、「字用得似乎挺漂亮」,除外无多感触。顺带一提,翻译本书的译者「林建兴」我非常非常地欣赏,推荐大家有机会一定要看看他的译作,字里行间的学识底蕴丰厚而灿烂,几分华美然不造作,让我每读必惊叹。若问,有过因译者而去翻一本自己原本不大感兴趣的书籍吗?我的回答是有的,林建兴便是其中一位。
4、
度过前阵子情绪上的委靡不振,开始见许多事物都觉得明亮灿然。周六独自去北美馆看展,原先是打算去看洪瑞麟笔下的矿工百态,因这使我想起在摄影中心所见的那幅黑白摄相——矿工走出矿坑时满脸粉尘满身wUhuI、神sE疲惫却仍绷紧,幽深的眼神彷佛在质问镜头:你既已看见,然後呢?
然後呢?
你想做什麽,你会做什麽,你又会如何去做?
我并不害怕被摄者对我穷追猛问,我害怕的是在每个走过它面前的人中,有那麽多的人听不见这种呼声,或是选择置若罔闻。试着想想,我们的冷漠曾把多少人遗弃了,以及你是否也在他人的冷漠当中遭放逐。
好吧,我的重点是北美馆一日游。本是计画去看洪瑞麟的掘光而行。
然而事发总难料,周六拿着学生证便能免费入馆,刚通过检票口,目光就一去不复返了。之後我在北美馆待了足足三小时,站得腰非常痛,仍是舍不得踏离。我的确想过和谁一起去,後来我却有点庆幸对方刚巧cH0U不开身,我不知道有谁能接受看一个展览看那麽久的同行者,扣掉在艺文书物展间的驻足,少说我也停留有两个半小时。
想说的都在文帐中给予纪录了,便不在此多提,现刻想表达的是那日的丰收和喜悦,切切实实地存淀至今日,我期望它以另一种形式成为我日後旅程的滋养。对生命成长之轨迹变化抱有的观点,或说是一种期许,我向来紧贴乐观积极,然而这并不与我在诸多事上持悲观的态度相抵触,我虽然悲观想得过多,正也是因为想得多,让我常在执行某件事上早早便有最坏的打算。
hatwouldJesusdo?
Then,whatwould/shouldIdo?
5、
“Othemind,mindhasmountains.”
嗟夫究其x中,自有层峰叠嶂存焉??
今以霍普金斯的诗道别。下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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