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你，她当初能在这个圈子里混？她倒好，非但不夹着尾巴在你身边乖乖做人，还直接g搭上了季昂。我看网上那些黑你的通稿，多半也是她买的……”

        林娇不吐不快，一口气说了一大堆，最后得出结论：

        “男人果然都是见异思迁朝三暮四喜新厌旧薄情寡义的东西。”

        周懿知道书中的周懿有个刻薄嘴毒的闺蜜，但没想到她说话这么有意思，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引得左边的秦衍泽侧目。

        秦衍泽轮廓深，鼻梁高挺，嘴唇形状也很好看。就是嘴角有些向下，而他又不Ai笑，所以时常让人感觉他脸sE很臭。

        林娇这一番话的声音不小，也不知道被秦衍泽听去了多少，周懿正对上他的目光，见他脸上神情深浅难辨，周懿的眼神闪躲了一下，撇过头去，发现不远处几个工作人员引领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进来。

        那人年纪不大，气质很好，落座前和他们打了个招呼，还特地跟秦衍泽握了个手。

        秦衍泽朝他伸手，但没起身，周懿心想，架子摆挺足。

        周懿提前做过功课，看了策划部流出的座位分配图，A区第一排除了她跟林娇这个经纪人，其余几个都是千嘉影视的高层，秦衍泽作为投资方也被邀请在列，他右边是周懿，左边则是千嘉影视的创始人，也就是周懿的小叔叔，周裴。

        发布会的主屏特别大，舞美效果做得很有创意，周懿看得挺入迷。主持人公布了一些待播和待拍剧，其中有三部待播剧是她制片，两部是狗血都市Ai情剧，内容大同小异，但都夹杂着她无法苟同的婚恋观。剩下一部是校园小甜剧，请了当下最火的两个Ai豆当主演，看上去似乎稳赚不赔。

        周懿清了清嗓子，问秦衍泽：“这几部剧，你觉得怎么样？”

        秦衍泽的目光专注在台上，过了几秒才吐出两个字：“很烂。”

        周懿心里咯噔一下：烂你还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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