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是挺奇怪的,修士们往往不会承认历劫的那个人就是自己。”燕绯澜不住的点头,如果能够解开其中的奥秘,说不定写进书籍还能够流芳百世。
“但我还记得琰同你相处的每一刻,每次想起这些,我都......都有些腻味了。”
“那我要不还是回去擦地板吧。”燕绯澜斟酌着说道。
但琰凤抓住了她的手腕,那样专注的看着她,就像是琰在看她一样:“我救了你,你还欠我一个人情。”
燕绯澜苦笑一下:“我没忘,只是不知道你需要我为你擦多少年的地板。”
“我还没有想好。”他的手指轻轻抚摩挲着她如玉的肌肤,“给我些时间让我好好想想。”
“好。”燕绯澜点点头。
这日以后,她在偏殿住下,每天都无微不至的照顾着琰凤,或许真的是因为他心头血的原因,身上的鳞甲没有再多长出一块,但其他的鳞甲却仿佛融进了骨髓之中,成为了她身T的一部分,或许她这辈子都会长着鳞甲进入坟墓。
这样丑陋的自己哪还会觉得琰凤仍旧如琰那会倾心她。
“妖王,喝药的时间到了。”燕绯澜端着药碗坐在他的身侧,琰凤拿着书只看了一眼就继续专注在书本上。
妖王很讨厌喝药,这是g0ng殿里的奴仆告诉她的,妖王一旦受伤只会自己y抗过去,让他喝药是绝对不可能的。
妖王虽对燕绯澜冷脸冷语,但燕绯澜在的时候,总能让琰凤多多少少喝上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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