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北桐对你倒是用心,又是送花又是送礼物,恨不得把那点心思诏告天地,深怕你在我这里受委屈了。”
男人始终垂眼,手上有条不紊,嘴上平静如水。
夏晚不以为意,耸耸肩,“大家都是单身男nV,自由接触,哪点碍着姜总的眼了?”
“嘶...”
她拽不过两秒,疼的倒x1一口凉气,瞪着眼怒吼,“你谋杀啊!”
“你去告我,看谋杀自家老婆得判多少年?”
男人满腹酸气熏得整间屋子都闻得见,冷着脸起身,吐字犀利,“我认。”
他烦C的扯开领带往外走,领口散了两颗,灼烧的火气勉强顺下去,时刻都有用欣长r0U物堵住她那张嘴的冲动。
.....
穿过无人且暗黑的长廊,姜宁昱先在电梯前站定。
夏晚紧随其后,处理后的伤口没之前疼,但走路姿势依然很别扭。
办公室在顶层,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均速下滑时,夏晚突然想起他刚才说的话,忍不住斜眼看他,板脸澄清。
“姜总,我有必要更正一下,我不是你老婆,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希望你谨言慎行,否则我会保留追究你诽谤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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