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珏在那呼声之中,低头凝视着跪下的那人,一瞬遑不知所处。
他想起十二岁时,他因为被缠得实在烦扰,加之那群伴读的怂恿,便故意在骑S课上邀独孤璟共骑,然后又趁着老师没发现,在马上将独孤璟狠狠推下。后来自然是有责罚的,只是不知为何,现在的他记不起当时自己决定恨独孤璟的疼痛,唯独记得,那双那双漆若点墨的眸子,自始至终都在孤独地望着他。
独孤珏握了握拳头,努力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压下。
明日,独孤璟就走了。一切,都会回到命定之途。
他这么跟自己说。
万俟侯爷在殿前等了许久,一张脸臭得让g0ng人以为他下一秒就会拿起皮鞭,可当他看见莫柒来时,一脸的不耐瞬间烟消云散,甚至算是嬉皮笑脸地迎了过去。
“都说男子行冠礼而端,为什么到了你这反倒是行冠礼愈妍?”
莫柒白了他一眼,“不知侯爷是否听过这么一句话,眼观鼻,鼻观心,你心所向何,便望见何事。”
一旁的g0ng人听了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他们殿下这是暗着骂侯爷一心想往妍丽方向发展啊。
万俟肆狄没气,反倒是顺着莫柒的话说道:“对,二殿下确实是臣心之所向,自然眼里都是一个二殿下了。”
“胡说些什么!”莫柒脸都气红了,可在不知事人的眼里,看起来像极了羞红。
莫柒环视了一圈四周,知道周围不宜说话,便转身进了殿里,“进来。”
万俟肆狄m0m0鼻子,坏笑了一下,便跟着进去,顺便锁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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