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玄山脚,一个遍种青柏的小院。
卫方泽站在树下,左手扶着挺拔的柏树。金h的yAn光透过交错合枝的树叶,斑驳地投在他身上,细碎的光斑映得他整个人都虚幻起来。他抬头望着紫极峰,神思飘到昨夜的梦境里。
不知是“近乡情怯”,还是日有所思,他昨夜在这曾是为卫七准备的院子里,做了一宿关于卫七的梦。
梦里尽是旧景,重复着他那些肮脏不堪的心思。
他曾在三月桃花天里,目不转睛地盯着卫七弯腰在井边取水,也曾在皑皑白雪间,望着卫七离开时留下的脚印发呆,还有那个荒诞的月夜,他骗卫七坐到床边入睡,自己瞧着卫七的睡颜,**着自渎到□□。
那些不堪又龌龊的心思,最终化为卫七居高临下服侍着他的身影。
就这样一步步,他对阿七的心思从蒙昧时期的青涩暗恋,化为暴nVe自鄙的卑劣破坏。他不能让自己成为双腿健全之人,所以只能让阿七降到与自己一般的同等高度,甚至,故意将阿七送到魔教,让他受尽折磨。
卫方泽从回忆中挣脱出来,空中扑棱棱飞来了一只白鸽。鸽头画了一道风纹,正是谢平安专用来与他传讯的信鸽。他走了过去,取下竹筒里的纸条。
纸条上只有两行字--卫凤坠崖生Si未卜,联盟亟待攻破魔教。
卫方泽拿着纸条看了许久,才彻底理解了第一行字的意思。
坠崖、生Si未卜。
他的阿七。
卫方泽回到房间,挥退旁人,自己研墨许久,终是写了两句回话:方泽山下恭候,君可调人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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