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兔Si,走狗烹。卫七啊卫七,你怎么还没明了这个道理呢?”老管家拭了拭眼泪,让人将大门合上,却不曾往被拖向一个悲惨命运的莫柒那边看过一眼。
莫柒的腿是被y生生打断的。
C持木棍的人十分有经验,他从膝弯处往反里敲,这样腿骨碎得快,治愈的难度也高。
莫柒痛晕过几次,醒了好几次还在打,然后继续晕,最后终于碎了,痛却不停了。
他被人拖着进了卫方泽的房间,断掉的双腿在地上滑行,扭曲的姿态让人触目心惊,可他却察觉不出双腿下半段的感觉。
灰尘杂着鲜血,一点一点,从莫柒被人施刑的地方一直延伸到卫方泽的房间。
房间里没有人。
香炉燃着缭绕的紫烟,紫黑的酸枝木桌上雕着JiNg细的回云纹,桌上摆着一个暗褐的简朴药瓶,看起来既神秘又贵重。
莫柒痛的眼睛发花,看东西都不大清楚,他觉得自己仿佛在不断地冒出□□声,又似乎没有,因为神经跳动得厉害,仿佛一瞬就要晕过去,五感在极痛下都变得不清晰,偏偏头脑又一直清醒着,清醒地承受着断去两肢的痛苦。
他被人放在卫方泽最喜睡的那张软榻上,然后屋子的门又被人轻手一关,这静谧的熟悉了十年的空间便开始变得神秘而又诡恶起来。
他知道会有这么一遭,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还是没料到痛苦会有这么难受,嘴唇都被压抑得咬出紫黑的血印,可是那些时而增加的cH0U痛却没有减轻半分。没有人进来为他上药,他只能在这张软榻上无力地挪动着,双手抓紧滑顺的锦面,一点点承受着磨人的痛苦。
有人在旁边浅浅地叹了口气,莫柒无力地抬起头,才发现原来门边已经进来一个人。是卫方泽,他依旧坐在轮椅上,面上是惯常的温和,眼睛里满是对莫柒的疼惜,仿佛在责怪他为什么会将自己弄成这样。
莫柒张了张嘴,将吐出一个“公”字,那个“子”就被咬进唇齿之间,血腥味在齿颊间弥漫。
卫方泽这才滚动着轮椅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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