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柒半跪在亭中小桌后,左手捋着右手的袖子,行云流水般点了一碗春茶。
卫方泽正在听情报理事的例报,他半睁着眸子,闲散地看着莫柒的动作,手指在轮椅椅臂上有规律地敲动着。等莫柒将茶送至手上时,他耳边也清净了。
卫方泽闻闻茶香,浅抿了一口。
苦尽甘来,与往日没什么区别。
“少爷,是不是得派人去扬州走一趟?”情报理事躬身问道。
卫方泽放下茶杯,似乎再也不想端起,“不必,我会亲自走一遭。”
“这……扬州细则我们尚未调查清楚,少爷这一举怕是走险啊。”
卫方泽眯眼笑了笑,对着皱眉质疑他的理事说了句:“我知道理事是担心我,但我卫方泽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险与不险,值不值得我冒险,这点我还是会判断的,就不劳你老烦心了。”
情报理事也不再劝,低着头默默退下了。
莫柒起身,在卫方泽腿上盖了一件小被,“风大了些,公子还是注意点。”
卫方泽似笑非笑地看了莫柒一眼,问了句:“你觉得我扬州一行是险与不险?”
莫柒秉着忠仆的做派,连卫方泽的眼神都不回应,只敛眉说了句:“无论险与不险,阿七会守在公子身后。”
卫方泽默然,视线转到小桌上的那盏茶上。茶杯雅致小巧,杯中水清透,看起来十分可口,可卫方泽知道那盏茶已经失了最滋美的味道,就如同泡茶的人一般。
莫柒回房时,已是子夜时分。
他刚伺候好卫方泽睡下,现在虽不是头晕眼花,也算是疲惫至极,可他也没料到,房间里还有一个“祸害”等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