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莫柒在时,我还没有察觉出来,现在他不在了,我才发现这个人对莫柒有多特别。
那种感觉不是一句贴心的话语和温柔的动作,而是每次只要莫柒在,这个人第一眼锁定的永远是莫柒。这种特别令我产生一种错觉,仿佛他才是最先认识莫柒一样,他才是最**他的人。
我笑了很久。
最**又怎样,现在这种境地只不过是多一个痛苦的人罢了。
我回了那个孩子一句话:**情与犯罪有关,犯罪与**情无关。
这是莫柒那天给我念的句子,我问他含义,他说**情能让人犯罪,可犯了罪那就不是**情。我琢磨了很久,脑袋被绕成一团乱麻,最后我扑了过去,说你令我想犯罪。
莫柒脸红着,亲了亲我的嘴唇。
那是很甜的一个吻,我现在都能回忆起他亲过来时躲在窗帘后的微风扫过来的温度。
今天天气很好,晴空万里,暖yAn洒在身上就像是被人拥抱似般热情。
我一直觉得来到这里很舒服,毕竟这里葬着的是我用尽所有热情去**的一个人。
可石辰南表现得很难受,他每走一步,仿佛都踏在刀尖上,当走到莫柒那一阶的石板路上时,他离着几米远,跪倒在了地上,手指抓着心脏,眉头皱的SiSi地,可眼睛却定在莫柒的墓碑上。
我没有去扶他,甚至是冷眼旁观着,看他如何Si咬着嘴唇将一切秘密锁在心底。
白蔷薇的香味很浓,放在莫柒墓碑旁边时,这一个窄小的空间仿佛都沉入了那浅白花朵的味道--浓郁到令人鼻酸的香味。
“莫柒......”我抚着冰凉的墓碑,一旁的树影斑驳的打在石碑上,这场景熟悉到令我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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