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压过我一侧的肩膀,让我翻过身来,翻身起来,另外一只手扣着我的手腕,单膝抵在我双腿之间,我挣脱了一下发现自己被牢牢的锁Si,一点也动弹不得。
心虚的看向昨晚师尊被我咬的脸庞,那里还有淡淡的红sE牙龈。
一不小心对上了师尊深不见底的眼眸,没有一丝波澜,如同悬崖下的寒潭,冰冷,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想起昨晚我对师尊做的那档子事情,不禁耳朵一红,滚烫滚烫的。
“师尊。”我轻轻叫了一声,有些撒娇的意味。
有句老话说得好,“大美nV能屈能伸”,眼下还是认错b较要紧。
“恩?”师尊刚刚似乎有些微微慌神,浅棕sE的眼眸覆盖在睫毛下,我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
“师尊,我错了。”我微微挣扎了一下被扣住的手腕,却纹丝不动,
“疼,师尊。”
手腕上的力道轻了许多,但是依旧没有松开。
“你错哪了?”压着肩膀的手突然松开,指尖抵着我的下巴,让我的目光躲闪不了。
这句话突然让我回想起来几年前师尊刚把我捡回来没多久,我就打碎了他最喜欢的砚台,被他叫进书法好一顿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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